一个词——一块
在寒河中的石头。
再加一块石头 ——如果我要渡河
我将需要很多石头。
(奥拉夫·H·豪格)
写作的人,在垒词。一块石头,在寒河里。冷硬、自足、不可替换。
我们必须从这岸抵达那岸,必须渡过吗?。一块石头不够,两块不够,我们需要很多。
寒河,词若落入其中,会怎样?
每一个词都将是冰冷的支点,它们不承诺光亮,却构成一条可能的路径。
最终,那条由词铺就的路也许只存在一次,渡河之后,石头复归寒冷,河面合拢,仿佛什么也不曾发生。
但那一刻的立足,已在脚底留下真实的触感——
这便是词作为石头的全部意义:它们不解释河,只让你踩着它,过去。
